mini欣

90后典型天蝎座。喜欢看书喜欢旅行喜欢打扫。细腻缺心眼。

征信担保的政策开始后 原本是一个准备不眠不休奋战业绩的周末 很多资料要搜集 从早晨开会开始 我就一直情绪不高 午饭后对隆哥说 帮我买张回潮汕的车票 我想回家 下午忙着忙着 突然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隆哥帮我把车票退了吧 但我还是请了三天假

昨天晚上 钊哥说买了大家的票一起看电影 隆哥问我 欣爷 你去吗 我问 为什么不去 开场前隆哥给钊哥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再去看电影 他在电话里对钊哥说 别磨磨唧唧给你十分钟平复一下心情 赶紧过来
我问他 怎么了 他说 钊哥在哭 情绪不太稳定
我在心里诅咒了一遍那个所谓的刁蛮前任

见到他的时候 就有人给他打电话 一大堆征信担保要他审核资料的 催了他一整天 他说 这一天一直抱着笔记本电脑

隆哥跟攀攀鹏鹏先去电影院附近找地方吃饭了
安静的车厢里两个人不说话 看了一眼他泛红的眼睛 问他 你还好吗
他说 还好
他问我 过年回家几天 我不知为何就回答他 明天回家
他愣了好久问我 回到过年后再回来吗
我说 不知道
他战战兢兢地吐出几个字 不是辞职吧
我笑着说 当然不是啊

电影散场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躲了一下雨之后 他说 爆米花吃撑了 我们散步回去吧 车明天再过来开

站在十字路口等绿灯的时候 深夜十二点的兴中道 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大雾中 我转过头盯着看了很久 他说 你不会走了就不回来了吧

回到彩云居 隆哥打电话来 他说 欣爷 回答我两个问题 对不起 我觉得你快输了 当初不该听环姐的话撮合你们 我说 隆哥 我们的直觉一模一样耶 他说 你不是输在了别的地方 你就输在了 蒋文钊是一个感情上的小学生 他跟我说 钊哥跟他说 加欣在我心里的地位很特殊 是一种很特别的感情 隆哥说 当时很想扇他两个耳光问他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爱情 隆哥突然问我 如果你输了 你会不会 离开中山 就此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 我在电话里足足安静了三分钟 漫长的三分钟之后 隆哥对我说 欣爷 我知道你这种人是这样的 但是你知道吗 这里也有很多对你好的人 让你开心的回忆 如果哪一天你要离开中山了 我真的会哭

我笑着说 你不知道我常常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么 就给我三天 我去散散心就回来 我的直觉真的很准 准得可怕 钊哥的一个神态 我就知道他某个晚上去了三乡找她 事实证明如此 同样直觉告诉我 我现在处在输掉这场感情的边缘了 但我最后不会输
他说 蒋文钊完全不懂爱 从他最近纠结到近乎疯狂的状态可以看得出来 完全倒戈在他的前女友那边
但是 如果有一天 他知道他要失去你了 或者是 他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会像条疯狗一样满世界去找你 但他不会去找她 你懂吗

我知道 明明这样刺激他才能让他想明白很多事情
但我偏偏一副 死心塌地不会离开他的样子

三天 从深圳回到中山的时候 径直去了公司 钊哥早就安排好了大家一起去沙溪喝粥 看到我的那一刻 他雀跃得像个小孩 我没有跟他打招呼 没有跟他说话 啊攀见状小声地问 你那么明显干嘛 啊 我有明显吗 我没有啊 我否认自己的不成熟
一个晚上 钊哥都黑着一张脸
隆哥偷偷跟我说 蒋文钊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理他
我笑着说 看得出他心情很好啊 估计是复合了
他们一副有话告诉我的样子 但是始终不敢跟我开口

当天晚上 深夜十二点多 我终于在隆哥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他把钊哥看电影那天晚上发给他的长长的一段话发给我看 我看完 笑着跟他说 干嘛不早点告诉我 他说 我们怕你接受不了 我们不愿意冒这个险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站在一个正确的位置去看待钊哥了 我以为终于 结束了

第二天的食堂 一进去就看见了他 我极力在假装看不到 装得好辛苦 午后 一个人在洗手间忍不住拼命掉眼泪 给在长沙出差的隆哥打电话 我说 我不想逞强了 明明 就很难面对 他说 早就知道你在逞强了 你以为你说没事 我们都信吗 不想揭穿你而已

晚上加班到八点半 跟攀攀鹏鹏出门 我往回走拿伞 出门的那刻看到他 手足无措 说了句 我去下洗手间 躲在洗手间 一直不敢出来直到鹏鹏打电话叫我 成熟点 早晚得面对的
昔日常去的我一直觉的很有家的感觉的东北饺子馆
四个人 一餐尴尬又没有温情的晚餐
我一个晚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攀发微信问我 一会 要他送你回去吗
我说 好吧 有些话 该好好谈谈

他问我 想怎么回去
我说 再陪我散步一次吧 最后一次 陪我 逛一次学校
一路上两个人默不作声
最后我开了口
我今天 在饭堂看到你了
他说 我知道啊 跟你打了四次招呼
我说 但你不知道 我在很努力地装作看不到你
他说 第四次跟你打招呼的时候 我知道了 他问我为什么要这样
我说 我不知道 我以为我可以很好地面对你 但是那一刻手足无措 只能选择装作没看到 以后 我假装看不到你 你就不要理我了

钊哥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我问他 你真的 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他好像松了口气一样 对我说 好多话 跟啊隆说了 但是面对你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开始说那天去赴她的约吃饭发生的事情
他开始告诉我 那天他给隆哥发了那段话 在看电影之前 他无法控制地泪流满面 是因为我 他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 那么在乎我的感受 那么怕我有一丝一毫的受伤 想到自己那个决定 完全情绪不受控制

他说懂事以来哭了情绪崩溃地哭了三次

一次是外婆走了

一次是 同宿舍七年的室友毕业要去上海了

一次是 想到要永远失去我了

而我 傻傻地以为 在他心里我永远比不上那个刁蛮的前任 他所有的情绪都是跟着她走的 我想安慰他 我问他 你还好么 他不知该做何反应 最后尴尬地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发生的这些事 也都知道缘由只有我被傻傻地瞒了一个星期
傻傻地觉得自己败得很彻底 傻傻地觉得 他幸福就好 

傻傻地在看他难过的时候准备安慰他 

在感觉到他们复合的时候准备祝福他


他终于明白 拿同情心去维持一段感情 始终看不到未来

请了一周假期的我 在假期的第一天发烧了
鹏鹏打电话给我的时候 自己不小心说了一句 我好像发烧了 躺下继续昏睡
十点多钊哥就在门口了 打了好多通电话 我没有勇气接通
十一点他在微信告诉我
在楼梯口发霉了 快点开门让我看你一眼 没事我就走
他翘班了 一个早上坐在楼梯口

十二点多我才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去医院劝说无效 他只能出去买药 回来熬药 熬粥做饭 一点半去上班吩咐我去睡觉

攀攀对我说 你看老蒋 今天心情多好 这么多天 终于发了一条积极向上的朋友圈

鹏鹏说 你不能把人晾在门外 你跟他说一句话 可以让他开心好几天
他说 我要调去三角分公司了 他说 我跟她好好谈了 我需要时间冷静下来想想 或许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状态 如果不是当初她找我 我根本不会来找她

我说 我病好了 就休假回家了
他说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他终于对我说 原来我那么喜欢你 我那么害怕你不在
给大家一段时间 好好冷静下来想想自己最真真切切的感情吧
闺蜜老陈说 妈的 好心疼你 好怕你又一个人坐到天亮
我说 怕什么 我才不会
是我的 总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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