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i欣

90后典型天蝎座。喜欢看书喜欢旅行喜欢打扫。细腻缺心眼。

不及深夜待我好

11.05

周四运动日  四点半就下班回家做饭了

河哥打电话问我  昨天谁帮你过生日的啊

我说 没有人给我过生日啊

他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明明是我给你过生日的 你的钊哥呢 

钊哥说他给我过农历生日啊

他是你什么人啊  为什么要给你过农历生日

那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为什么给我过国历生日

河哥最喜欢跟我提钊哥了  然而每次一提起他   我们的对话就是充满火药味的

但是我始终是不会跟河哥翻脸    只是他的存在让原本就挣扎混乱的我更加不明白自己每天在期待些什么


11.07

周六的傍晚开始做起饼干    只有在做饼干做蛋糕的时候  才可以完全忘掉所有的纷纷扰扰   这个时候的自己  总是比想象中投入

六点多的时候钊哥在群里问我  去我们学校跟潮汕同乡会打球的山顶篮球场是哪个

回复他说 就是那天晚上你给你爸爸回电话那里

几分钟之后他又问   车可以直接开上去么 

不可以

又问  是室外的还是室内的 

我问  打到几点  一会做完饼干去看看 

他说  九点

八点多一个人晃啊晃散步到山顶篮球场的时候  钊哥刚好在休息

他指着场上的2号球员  对我说  他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 在我们公司  

哦  刚刚你们是一起过来的吗 

是啊

哦   心里又发现蒋文钊的一个小秘密    没有揭穿他

隆哥跟啊鹏打电话来说路过学校  便过来一起看球

几分钟之后  河哥打电话问我  你是不是在你们学校看豆豆打篮球

他说 你等我  我要过去接豆豆

到门口买饮料的时候  河哥刚好到了  停完车带他走上去篮球场  豆威刚好投完最后一个球 散场 

钊哥的情绪却没有了一开始的高涨  到宵夜街吃宵夜  一整个晚上都很奇怪   啊鹏问他 有心事吗  他笑着说没有   开始强颜欢笑跟他们开一些不关紧要的玩笑     

送我回去的路上   两个人走过那些寂静的小路   他看着学院路  对我说   自从认识了这条路  已经走过好多好多次了    豪程路   他说  很多个晚上 我从这里走回去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我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也不知掉该怎么回应  只是说  还好  明天不用上班   他说 上班的时候我也是从这里回去十二点多了     

在小区的门口说再见之后   下楼梯的时候总感觉他站在大门口没走

回过头去看他 真的就一直站在原地  他看到我回头了  我赶紧很尴尬地转过头来

11.08

周日  终于见了从毕业后就一直没空见面的大学室友  珍珍和静静

喝了早茶  看了电影   聊了好多大一时候的糗事

感叹那个时候的懵懂与美好   

从静静回去的BRT就在公司附近  

我又跑回公司等加班的隆哥 啊鹏吃饭

七点多钊哥打来电话  问大家在哪  一起吃饭吗

贱人攀带我们去吃一家很多人排队的兰州拉面   却因为没肉满足不了啊鹏

拉面过后他们说要去喝夜茶

从拉面到夜茶  钊哥的情绪都在叹气与强颜欢笑之间徘徊

去洗手间的时候  偷偷给隆哥打了个电话  隆哥假装信号不好跑出去外面跟我讲电话   我问他 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他说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两天很奇怪好吧 我帮你问问

从洗手间出来   几句玩笑过后   隆哥拍拍钊哥的肩膀说  钊钊  今晚看上去有心事啊   他说是啊  然后笑着转移了一个话题

吃完解散  跟钊哥从柏苑路走回豪程路的一路上  他一直在叹气

终于忍不住问他   这两天有什么心事吗    

他好像抓住一丝救命稻草一样问我  有没有兴趣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好啊 反正还很早

山顶足球场   钊哥躺在草地上 他说好怀念学校的生活   我自顾自地在找星星

他突然问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中山的是吧

我知道啊  

他说 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从最初开始那里说起吧

然后我就安静地听他讲完所有的故事

不知道该作何评论  也觉得站在自己的角度上 说什么都不合适

从头到尾我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只想听他讲完   然后陪这个白痴看会星星走段路


11.09

农历生日   中午的时候钊哥就在小伙伴群里问大家 今晚一起吃饭去吧

隆哥在饭堂吃完饭回来  很得意地对我说 告诉你个消息 钊哥刚刚对我说他给你订了个蛋糕  他要我不要告诉你先 但是他这两天得罪我了 我还是决定先告诉你  

傍晚  隆哥跟啊鹏去游泳  钊哥跑来找棋棋 说要棋棋送他回家换衣服 说是正装不舒服

在楼下等他们的时候  一站式支撑的阿明又跑来搭讪  一直不肯走

碍于尴尬 顺口说了句 我们大家要去宵夜 你要没事就一起去吧

意料之外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差点把我的肠子给悔青了

钊哥回来接我们的时候  棋棋没有跟着回来   他对我说  棋棋也回家换衣服了

其实我的心里早已经知道是他安排棋棋去取蛋糕了 

到达约定的宵夜档的时候  隆哥跟啊鹏看到陌生的脸孔啊明  显然很惊讶

寒暄几句 啊明掏出名片给隆哥   他们争先传阅  我也一时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

钊哥用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了句  你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 就带人家来吃饭了

顿时一片尴尬

哪怕他真的跟我自我介绍过   也打过几次电话打过几声招呼 

对于一些气场不相吸引的人    向来都是很难放在心上的

后来我对啊鹏抱怨钊哥的不对 在大家面前故意让同事难堪

啊鹏对我说    他如果没有生气   那才叫有问题  

心满意足地过了第二次生日 


11.10

一下班钊哥就来了    原本跟大家聊得好好的气氛  被突然走进来的河哥破坏了

他们两个   没有之前的争锋相对了  却还是见面不开口说一句话 

河哥走过来跟我说话  钊哥就出去了   啊鹏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吃饭的时候

他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打球   就没有再回来

跟隆哥 啊鹏去陕西面馆吃扯面的时候    钊哥突然走进来

笑着说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的

他就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吃完    散场  他说他是走路出来的  要去个地方有点事   他说要不他打个车送我回去 他再去也好  我觉得麻烦 说算了 我自己回去   隆哥说 我想跟你聊聊  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  一直在听隆哥分析我们的情况  

他说 的每一句话  都好像是一句神奇的预言   我开始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他是多么不想看到我有遗憾


11.11

什么狂欢节购物节光棍节似乎都与我无关

只是当看到钊哥那条朋友圈的时候   感觉内心百感交集

啊鹏对我说  你不是应该开心么

棋棋对我说  好吧 欣爷 你又赢了

爱人对我说   不要问他 好好陪着他吧

而河哥  他说他很鄙视我  他要从此跟我划清界限  他说 我们两清了互不相欠了

身边这群很撑我的人跟我说  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 河哥终于相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庆祝一下

其实我很难过 

因为好像钊哥很难过   河哥也很难过   但是大家都在一边忙着工作又一边忙着假装无所谓


11.14

这几天很奇怪   工作一直懒懒散散   好像没有一点点动力

几个人做做表面功夫在认真工作   实则背地里在很无聊地追一部在以前会被我认为低情商低智商的脑残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开开玩笑吐槽吐槽编剧看着看着就很带劲    冗长的剧情似乎还是消磨掉我的耐心     

这几天还有很奇怪的是  每天钊哥来的时候  我都碰巧不在

三天没有看到他了

我就整整念了三天

啊鹏看着我说   你就不能主动打个电话给人家么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在这几天见到他

不想看着他在我面前叹气  强颜欢笑   表现出一副很奇怪的样子

当我说先不要找他吧 让他缓几天的时候  他们告诉我他回清远了

他经常回广州看爸妈   啊鹏说   他是真的伤心了    才想起回清远了

钊哥表面上脾气很好 很在意所有人的心情  很能包容所有不好的人和事

但却掩饰不了他有一颗很敏感很脆弱的心

啊鹏问我  等他从清远回来  你还想让他静一静缓一缓么

我才不会让他静那么久呢  等他回来我们就开始带他玩啊    等他回来我不会再让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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